看了张悬的荒岛音乐会,似乎并不想写过多与关于她以及这次音乐会,而想写写和这张专辑、这本杂志名字相吻合的城市。我不是个好事者,也不闲,所以你有心跟我争论我的观点时,我可以把你的话视为一个生闲好事者的自言自语。
成都是个女人。
每每进驻成都,都觉得自己进入一个女人体内。不论是从嘴巴还是从底下的阴道进入,都能感受到整个城市的微颤。当然,不知道这是客观存在,还是主观意识的反作用。我们暂且把永丰立交桥定义为成都的阴道口好了。这天,再次从成都的下体进入,在车上我就在想,今夜成都一定会有高潮。
果真是这样,是夜,有一个人所带领一群披覆各种欲望的人们的止渴途径从而搅动成都性兴奋点;也有一群人享受着另一群人唱的原生态音符构筑的流浪汉的乌托邦;似乎还有更赤裸的,直接抛洒掉仅存维持尊严的包裹,觥筹交错、大口脍炙。女人似乎很难达到高潮,可是成都做到了,看来还真是有性情的真女子!
了不起的不仅如此。
成都是个女人,成都是个四平八稳的女人,成都是个没有倾国倾城美貌却同样称之为漂亮的四平八稳的女人。平地,造就了成都人平行的眼光,亦造就了成都人平和的心态,这种平和可以等同成小逸而安,似乎是缺乏兴奋感的表现。所以我觉得,成都的高潮似乎都是外地人所给予的,成都人似乎性冷淡,这也便为什么成都人为什么会发明“冷淡杯”(实为冷啖杯)已以自疗。成都人再怎样,似乎也无法阻止那么多人去爱这座城市。
地域铸就性格。成都的平和、富饶,让生活在这里的人们不需要其他的人帮助似乎都可以完成自己的一生。这使得成都人在交际方面显得十分薄弱。“不会处世”似乎是对成都人性格的完美定义。他们不需要会处世,因为自己一个人就可以获得一个世界,他们没必要也不需要去迎合他人。这对于山城重庆,以及四川其他丘陵地区的人们来说是无法想象的。因为他们的生活离不开别人的帮助,他们离不开棒棒,他们离不开最原始的生产资料的互换,就在这种交互当中塑造了他们好爽、耿直抑或表面美相内心猪样。城市锻造的性格没有好坏,只有存在。
重庆是个男人。
在男权社会,女人是收到拥戴的,这也便是为什么那么多人蜂拥成都却很少光顾重庆的原因。男人,除了占少数主导权的女人和一些男同性恋会喜欢以外,估计无人会想起他。更何况这其中一些人还要叛变。重庆就这样被抛弃了。
被抛弃的原因似乎不仅限于此。
重庆是个男人,重庆是个光怪陆离的男人,重庆是个长了两个生殖器却骄傲自得的光怪陆离的男人。昨天我才知道,妹妹家对面的两根高耸的烟囱有亚洲三高美誉的重庆火电厂的战利品。烟囱所在地叫黄桷坪,这是重庆的腹地,那里长出两根巨物可视为重庆的两根阴茎。在群山环绕的世界里构筑一座,这本身就赋予一个荒诞的寓言般的可笑。可是他们做到了,不仅做到了,似乎他们要把他继续下去,要成为一座八爪鱼一样的巨型建筑,也最终有了成为“西部香港”的古怪理想。洋人街浓缩的景致几乎涵盖了整个重庆所有的离奇理想,颠沛流离的房屋、每次洗手都可以有快感的水池、完全暴露隐私的厕所……
重庆就这样甩着那两个巨型阳物向着世人招摇。猎奇者、荒诞者、贪欲者都会喜欢这座城。我想我三者都是。
似乎重庆人不在乎这些改变,他们觉得那些平地所堆积的底蕴都不是实用主义,阴险而闷窒,就如同那边的天气一样,听数字不热,却渗得慌。而自己的热就如同这里的人一样,直接洒脱。
男人不爱女人,女人也不爱男人。所以最后他们各自搞了同性恋。





